芙蕖蜉蝣与鹪鹩

唯有那吃人的老虎,心里竟觉得舍他不得。

【双杰】盲眼魏婴3

1.魏婴

 我们浸泡在黑夜里,像是水母飘摇在海水里。海波变幻不定,水母不知所去。如此情景,适合回忆。黑夜无声无息,记忆断断续续。

 魏婴没有关门,因为他觉得如果江澄半夜来找他,他看见门关着,可能就只会在门口安静站着。

 魏婴滚上床,在床脚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他用手抚摸着面前的墙壁,因为墙壁的那面,就是江澄。

 和他一起洗澡吗,他拒绝了。魏婴使劲回忆他们上次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,但是他终究给不出一个时间。

 小时候都是江澄和他一起洗的,他眼盲,再小心可能也会出个万一。洗澡之时江澄对他格外细心,拿起喷头淋向他,调好水温,注意不要淋到他的口鼻。魏婴生性顽皮,经常摸摸江澄,江澄一开始会脸红,但是后来就会毫不犹豫地摸回来。两个男孩子在浴室里玩闹、大笑,有时候也会滑倒,但是好在有江澄扶一把,魏婴从来没在浴室里摔坏过。

 魏婴有时候会趁江澄不注意,糊他个一脸泡沫,有时候会戳到江澄的眼、鼻子、嘴,江澄就会糊魏婴一头泡沫,让他再洗一遍头。魏婴总觉得,江澄其实很是手下留情了。

 长大了又怎样,江澄,我还想和小时候一样。

 

2.江澄

 月光穿越进窗子,显现出一捧捧光束。江澄对着月光伸出手去,光芒滑过江澄的指缝。他摆了摆手,月光被碰折了,他好像听见了月光折裂的声音,像是玻璃一样纤细、清脆、光亮。

 江澄想起了他的公司刚刚成立时,魏婴吵着要去上班。

“魏大神,您老在家里好好待着,别开火别玩水,我这就谢天谢地了。”江澄很无奈。

 “我可以去财务啊。我去数钱,而且真钱假钱我一摸就知道了,比验钞机还准。”魏婴的语气很自豪的样子。

 “验钞机数的比你快多了。”江澄说。

 “没电了验钞机就死翘翘了。我不用电。”魏婴说。

 “你在家好好给我待着,我再多给你接通几个电视频道,你千万别再出门了。”江澄说。

 

3.魏婴

魏婴觉得江澄没有睡,以他的直觉。魏婴想等着他睡着。

 魏婴的每一个白天,做的其实就是等他回来。干干地坐着等他也不太好,魏婴看不见,他就听听电视,一切让他感到新奇的,他都会说给江澄听。

 魏婴最爱的是荒野求生,他也向往远方。听听动物世界也可以,因为他有一个动物园。魏婴还喜欢美食节目,听着烹饪的滋滋声,想象食物的风味与口感。这种节目听多了,魏婴就开始动手了。

 冰箱里的备着的菜不多,因为一般来说都是江澄下班前在餐馆定菜,然后下班后带回来,有时车子堵地厉害,饭菜有些变凉,就用微波炉加热。魏婴洗菜只靠手感,手感有时候可靠,有时候也不可靠,不可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顶多是菜带着土下锅。

 厨房里调料也不多,因为厨房不是经常用。魏婴有如探宝般兴奋地去辨别这些个调料,有些他能闻出来,一些个他还要用手指蘸点尝尝。

 硬着头皮,误打误撞,魏婴终于弄出来一锅菜,魏婴不舍得自己先吃,他想把第一口留给江澄,想象着江澄的反应,魏婴不禁笑出声。

 他能从脚步声里听出江澄是否疲惫,也能从开门声中听出江澄的心情,还能闻到江澄今天去过的地方。

 但是无论他去过那里,回来就最好。

 

4.江澄

秋夜微凉,江澄想起了一个词,春寒料峭。

 今年的春天,他带着魏婴去公园玩了一下午。

 江澄先是在家里定了一个轮椅,但后把活蹦乱跳的魏婴赶到轮椅上。装车,运输,卸货。两个人到达公园。

 魏婴很是开心,听着春天的声音,闻着春天的味道。魏婴当然想到处走走跑跑,但是江澄买的是带安全带的轮椅。江澄觉得自己很明智,因为这个大活人不是一般的大活人,即使自己看地很严,但也很可能一眨眼就走丢了。

 江澄给魏婴摘了几朵花,魏婴把花别在耳后。江澄,仔细看起魏婴来。

 他因为长居室内,皮肤白得病态,身形单薄。阳光斜射过来,他的眼皮红红的,双眼在眼皮下微微转动,他的耳朵也是红红的,隐约能看见耳朵的血管。

 然后,他们就回家了。因为公园里有遛狗的。

 江澄看见了一只哈士奇。哈士奇翘着尾巴,懒懒的走过来,它看见目不转睛地看着它的江澄,不禁“汪”了一声。

 魏婴顿时面无血色,惊慌失措,双腿乱蹬,大呼“江澄,江澄!江澄!狗!江澄!”

 江澄又想起了自己的茉莉和小爱,他有点想它们。

 但是魏婴怕狗,江澄就要帮他赶一辈子的狗。

 魏婴和狗,江澄选择魏婴。

TBC

 

 

【双杰】盲眼魏婴2

『①』http://fuqufuyouyujiaoliao.lofter.com/post/1eba53b7_eebde8c6

『②』本文

1.(接上文)

魏婴,成了盲眼的魏婴。色彩已变成他的记忆,而这些记忆也会慢慢模糊不清,他对世界的认知会依靠于触觉嗅觉的体系,青红皂白,他无须再关心。

从此,江家一切的尖角家具被替换,实在舍不得替换的也会把尖角、把手什么的一切可能对魏婴再造成创伤的地方包好,一切的刀子被收起来,一切的那些摇摇欲坠的摆件被雪藏。

家里的变化进一步刺激着年幼的江澄。一个年幼的生命,见证了另一个生命的色彩的失去,这对两个生命,都是算是无情。

夜晚,黑暗无限大。江澄睡不着,他紧绷着神经,用记忆描摹着魏婴摔下的每一阶楼梯。他会幻听。一串水银珠一样的的声音在楼梯上依次滚落,或者是每一阶楼梯同时发出重物落地之声。江澄,很想睡着。

魏婴成了盲眼的魏婴,从此以后,江澄与魏婴的关系慢慢变好。

魏婴是心宽心大的人,无意的摔下,他本不怨任何人。他与江澄相处的时间长了,两个人会慢慢熟络慢慢情同手足,也是不难理解。

江澄,他或是因为怜惜,或是因为被温暖,或是因为那人跌下带来的一丝病态癫狂的解恨与快意。

2.许多许多年后。

魏婴一头小辫子,安静地卧在沙发上,室外街上的路灯开始亮起来,暖和的光勾勒着他的身侧。报时的钟表响了起来,魏婴起身,抱起一只老母鸡玩偶,去开灯,等着江澄。

他已经对这个房子里的一切了如执掌,他能够做家务,能够擦玻璃,还能够做饭。屋里的一切再也不能妨碍着他,况且,屋里变化很大。

江父虞母,不在了。阿姐厌离,也不在了。家里的的家具变得稀疏,连这幢别墅也在慢慢地管线老化。他和江澄,也长大好久了。现在一楼,动物园、居住,二楼,杂货铺。

钥匙插进门锁,被粗暴地扭动,然后粗暴地被拔出。江澄随手丢钥匙在鞋柜上,“啪”。江澄连鞋也没脱,径直走向卧室。

“江澄,你过来。”魏婴说。江澄站住脚。

“有话快说。”江澄这几天脾气一直不好。

“过来让本大仙摸摸骨,看看谁喂你吃枪药了。”魏婴托腮,然后捋了捋一绺小辫子。

“滚。”江澄道。

这段时间江澄的公司不太顺,不顺到甚至有可能让没出过几次家门的魏婴去干盲人按摩,作为家中的户主以及顶梁柱,压力大些,脾气暴些,态度不好些,魏婴觉得自己擦枪走火被呛几句是很能理解的。况且,两人从小吵到大,越吵越亲近,要是江澄那天温声细语、柔情似水,魏婴也会难受死。

“江澄,我饭做好了,我在等你一起吃。”

魏婴对江澄的语气很是温柔。

“我不饿,”江澄的用怒气做的伪装剥落了大半,“你自己吃去吧。”

“那你跟我去洗澡,好不好。”魏婴换个法子想让江澄缓缓神。

“魏老板,您多大了,够的着水龙头吗。”

江澄拒绝。他们少时一起洗澡,江澄也一直帮魏婴洗澡,但是现在两人都长大了。

“江澄,那个你要不要....”

“你自己一个人去睡,自己睡自己的。”江澄咆哮抢答。

“江澄,我是想告诉你明天买点菜回来,现在冰箱快空了。”说着,魏婴把怀里抱着的玩偶老母鸡砸向江澄。

江澄把老母鸡夹在胳膊下,回屋,关门。

魏婴起身,一步一步挪过去,关上灯,再从沙发上捞起一只猫玩偶。

房子浸泡在黑夜里,让这里充满着一种阴愁情调。魏婴以已是盲眼的魏婴,他开灯关灯只为了江澄。对于夜晚,他能闻到黑夜的气味,月亮、安静和沉默的忧伤。

魏婴抱着玩偶猫,倚着江澄的房门滑落坐下,微皱的眉眼埋在玩偶柔软的毛皮里,凝神倾听屋里的江澄。江澄,呼吸平稳。

魏婴起身,回屋了。

夜晚,有沁凉,有风,有安静的背影,这让魏婴很像油印纸上小说里落拓的剑侠。

3.江澄

江澄只想快点进屋关门,想以这种方式逃离,不想让魏婴察觉他的一只大象重的疲惫和山一样的压力。他不忍心让魏婴为他忧虑。

江澄回到房间里,把母鸡玩偶轻轻摆到床上。

他也想像魏无羡那样,能像一堵墙一样扑倒在床上。但是,魏大仙神通广大,除了眼神不能使之外,什么都灵敏。他江澄要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,魏婴都能听见,然后一把推进门来对他进行魏氏关心关怀心理辅导。江澄想,若那样扑倒,魏无羡一定会知道他很累、很烦,而他想一个人承受这一切。

于是江澄僵直在床上,刻意地平稳地呼吸,直到灯光从门缝里被月光换去,然后有什么身影把微光档挡去,然后月光再从门缝里溜进来。

江澄抱起母鸡玩偶,像婴孩一样侧卧。他像儿时一样得的难眠、清醒。

夜晚像一个温床,一丝丝的思维波动都会播种,抽芽,肆意生长,任性绽放,思绪添堵了整个上下四方与嘀嗒嘀嗒。

江澄不禁重温,他是怎么给魏婴买的这只老母鸡。

当时魏婴电视听多了,无耻电视节目毒害无知盲人,魏婴一遍遍地,换着花样地,正面诉说,反面描写,旁敲侧击,说他想吃电视里说的那个什么什么鸡。江澄记得自己当时情感分明,特别想把电视锁起来,以断其害。

但是江澄还是到处打听那家餐馆的鸡做的最好,最后他去了云梦北路的一个商业广场,当时他还没有车,是做坐公交车去的,坐了四十多分钟。

他进去,四处找电梯时路过一家仿真玩偶店,一眼看见了店里的老母鸡,他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几眼,因为真的很逼真。

坐电梯到楼上,那家店人气十足,排了很长的队,排了很多的号。

于是江澄果断下楼,买了只老母鸡玩偶,想着让魏无羡自己炖去吧。

魏婴在家朝着江澄叽叽歪歪一通,但也是对这只老母鸡爱不释手,魏婴抱着老母鸡,像是农场里的老祖母。

“你见过鸡吗?”江澄不禁问他。

“当然。当时我待着的那个孤儿院有鸡舍。里面的鸡很能下蛋,我们小孩子早饭的鸡蛋都是自己的鸡舍产的。”魏婴说,手还在抚摸着老母鸡。

几天后,江澄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到了那个广场。魏婴听了什么电视都会和江澄说说,昨天晚上和他说的是非洲长颈鹿,魏婴很好奇长颈鹿长成到底什么样子,魏婴没见过,在他那短短的几年光明里。想想这个,于是江澄又带了一只长颈鹿玩偶回家。

回家后,魏婴一手抱着老母鸡一手抱着小长颈鹿。江澄还在说明非洲草原上的长颈鹿到底有多大,江澄又一次展臂比划,魏婴能感受到江澄搅动的风。

“它有花纹,有颜色,我来告诉你。”江澄说。

江澄握住魏婴的指尖,带着他描摹长颈鹿的纹路,描述它的颜色。江澄既不爱好文学,又没有美术情怀,所以讲的是简单粗暴,魏婴的笑声就没停过。

江澄在网上查了查,他想有人送货上门,而不是自己大汗一身地挤公交去买。他看到,这种玩偶有很多种名字,仿真玩偶,认知玩偶,还有一个就是安抚玩偶。

江澄此刻在轻抚着老母鸡,感受它柔软羽毛划过他的掌心。

公司员工眼里的江澄果断又严厉,而刺猬之所以是刺猬,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要安抚。

后来家里的玩偶越来越多,魏婴在江澄不在的白天把它们满屋子摆来摆去。后来,魏婴自封“动物园园长。”

“江处长,这次又给本园长引进什么新物种了?”当江澄买来新的玩偶时,魏婴就会托腮如此说到。

江澄不禁扬起嘴角,在黑夜里谁也看不到。

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带回家。

4.魏婴

我们浸泡在黑夜里,像是水母飘摇在海水里。海波变换不定,水母不知所去。如此情景,适合回忆。黑夜无声无息,记忆断断续续。

魏婴没有关门,因为他觉得如果半夜江澄想来找他,他看见门关着,可能就只会在门口安静站着。

魏婴滚上床,在床脚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壁躺着。因为那面墙后就是江澄。

---T  B  C----------下一章,回忆继续进行时!

【伪某宝体】巴掌版幼龄江澄

『卖家的宝贝描述』

是谁?盛怒之下,十方雷霆。

是谁?细眉杏目,一袭紫衣。

是谁?故里折莲,轻舟泛碧。

是他,是他,就是他!云梦江澄,字晚吟。

好消息,好消息。本公司推出“巴掌版幼龄江澄”来陪伴你。他,变得只有一个巴掌高,两个半苹果重,来到你身边。

舅舅有幼龄的智商,有幼龄的体格。他今后是傲娇,是蠢萌,是病娇,是阳光,这些都由着你!

先到先得,卖完即止。

「下面插播广告」

(唱)喜洋洋,美洋洋,懒洋洋,薛洋洋。薛洋洋,薛洋洋,薛洋洋爱吃糖。别看我只是一只洋~~~......

好消息,好消息,本公司为了回馈新老用户特地推出一款“薛洋”······

『购买参数』

巴掌版幼龄江澄     是

紫色校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/否

小狗布艺枕头         是/否

三毒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/否

精品套印春宫         是/否

风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/否

『买家问题汇总』
1.舅舅吃啥?

答:你吃什么舅舅就能吃什么。一般来说,大多数买家都让舅舅吃得比自己好。

2.澄子还喝奶吗,从哪里能买到麻辣味道的奶粉?

答:幼龄版舅舅已经过了喝奶的年龄,但是他也可能会喜欢喝奶。麻辣味奶粉?!你去我们的网站再订一只羡羡就行了(☆_☆)

3.能买两个吗

答:实名制购买,一个户口本只能定一只。

4.会喊“我打断你的腿”吗

答:各种功能,待君开发。(偷笑~~)ˊ_>ˋ

5.快递运输对舅舅有伤害吗

答:魔道黑科技,运输无忧。还包邮的亲~~

6.会长大吗

答:巴掌大小,幼龄体格,这些是不会变的。但是胖瘦体重可以变。还多人把舅舅喂成了圆圆的团子。请保证舅舅的运动量,来保持好体型。

7.能机洗干洗吗

答:放肆!(客服小姐姐向你发送了一个走尸咆哮)你要比对自己温柔地给舅舅洗澡。

8.能赠小指甲刀吗

答:不赠。本公司就是这么傲娇~~

8.我家有个老祖羡了,还能再来一个舅舅吗

答:可以啊。这样能触发老祖的隐藏技能,带娃。

9.我不会做莲藕排骨,店家教教我啊

答:客服我也不太懂做饭什么的。理论上是:切切切切,剁剁剁剁,开火,咕嘟咕嘟,咕嘟咕嘟……别忘了放盐,亲~~刚才我就忘了=_=

『买家反馈』(随机显示)

A卖家
嗷嗷嗷~我就是金凌正版舅妈了!
买家五天后追评:小不点的舅舅仍旧是舅舅,大家要有底线,小拳头捶人还是很疼的。

B买家
系统默认好评。
买家一个月后追评:我吼吼幸福啊~~

C买家
辣鸡MDZS公司!你们为什么不标注不选校服舅舅就没衣服穿。快点补发校服!我的小舅舅现在还躲在衣柜里不愿意见我呐……
公司回复:看见舅舅的果体,那是多少舅妈团的梦想啊,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……

D买家
我来说说配件吧。小狗枕头好可爱,店家能不能做一款放大版,我也想枕。三毒变得比水果刀还小,但终究比牙签大些……但仍旧锋利。阿澄可爱用它来划床单了。风筝也好小,打开电风扇就系可以了,但只能阿澄自己放,我也想放风筝。为什么还要配备春宫图,阿澄还那么小,公司要成心教坏阿澄吗。(你们印得真好,我要用放大镜才能看)-_-#

E买家
舅舅好白啊!!!
我近视九百度,舅舅洗完澡在白床单上打滚,我摘了眼镜只能看见一团黑色的头发。

F买家
甚好甚好,本舅妈颇为满意,满心欢喜。
买家一个月后追评:天哪,夭寿了,急了,在线等!我给澄澄剪头发做发型,我手艺也在练习吗,现在他哭着不要理我了。怎办,怎办!
公司回复:本客服建议你把自己的头发剪成和舅舅一样的,那样舅舅就会好多了。

G买家
老祖带娃,好和谐哈~~

H买家
魔道黑科技真厉害。给我邮过来一个铁蛋,原来舅舅就在铁蛋里。

I买家
我爱舅舅一万年。

-----全文完————

小伙伴们,你想要什么样的舅舅呢,或者是想要这个买家公司再推出一款那样的魔道人物呢?写在评论区吧,让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都读到你的爱(⑉°з°)-♡

【魔道】盲眼魏婴(双杰)现代设定

1.

如果现在问起江澄,对当初魏婴来到有什么感觉,他拒绝回答。其实他那时候是既气愤又向往。自己的生活中的父爱母爱、自己的家会被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人分享,但是小江澄终究会有人来陪伴,其实他也会偷偷想象和他将来的友谊。

 

但是江澄只字不提。

 

如果,现在问起江澄,请问您对您的兄长魏婴的到来到底有什么想说的,想必无论问这个问题是多么亲近的人,江澄都会一脸黑线,转过头去。

 

江澄想,没有这种问题,问了也没有答案。不想不想,不提不提。

 

2.

那是一个夏天,但到底是初夏还是盛夏江澄其实记不得,倒底他不是一个关心时令的人。年幼的江澄记得那是一个瓜是很甜的,虽然咬一口也会有苦的地方的时候。

 

小江澄很开心,他央求父亲母亲很久,虽然这段时间频频外出的父母在劳累中对他的脾气不禁有点大,但是父亲反常地答应了他的要求。他终于能够拥有两只小奶狗。

 

“阿澄,有了小狗了,要学会和它们好好相处。以后不光是对于他们,还有别人,都要好好相处,你可知?自己多照顾一下它们,也不要多麻烦你的阿姐。“江枫眠说。

 

江澄立即答应,一直点头。江父走后,江厌离从房间里走出来。她抚摸着比她矮很多的江澄的额头,“阿澄和阿姐一起照顾小狗,阿澄不要怕给阿姐添乱。“

 

阿姐的怀抱是这个世界最暖的怀抱,虽然他只记得这一个怀抱的感觉。

 

3.

几天后,江枫眠早早就出去了,几个小时后,虞紫鸢也出去了,再几个小时后,三个人回来了。

 

江澄和江厌离在客厅里面对着刚进门的三个人。两个大人,江枫眠那样子像是欲要开口,虞紫鸢脸上的讽刺与嫌怨更甚平常。还有一个瘦弱白皙的小孩半隐身子在江枫眠身后。

 

江澄盯着小魏婴,期待着父母简述他的来由。江厌离见状走到江澄身后,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背,她随即也向那三人微笑地看去。

 

江枫眠说:“这是魏婴,你们魏叔叔的孩子,从今天起也是我们的家人,我们同吃同住。魏婴,那是你的厌离阿姐,那是你的江澄阿弟。“

 

小魏婴探出身来,脸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。江厌离对小魏婴顿生出怜意,而江澄觉得那双有些笑意的眼睛是不怀好意。

 

“嗬。”虞紫鸢眉毛一挑,迈向卧室,把门甩上。

 

小魏婴本来想对江氏二子开始说点什么,但这时两只小奶狗摇摇晃晃地跑过来要往小魏婴身上扑似的,魏婴立即嚎啕大哭,连滚带爬地不顾一切地向门口逃去。

 

江澄本想抱走那两只小奶狗。

 

江枫眠一把抱起魏婴,一手开揩去他的眼泪,接着对大哭的魏婴说着那些江澄没有听过的安慰劝解的话。

 

江澄想哭。

 

4.

江澄把最近发生的事串了一串。最近父母频繁出去,父母之间的关系很是敏感,父亲难得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,还说什么要和什么人和睦相处。江澄推断,这都是因为魏婴。

 

魏婴魏婴,江澄重复着他的名字。

 

5.

江澄发现自己的卧室里多了一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 

果然,晚上休息时间,魏婴来敲门。

 

江澄扔出魏婴的被子。两个人发生了口角。后来两个人打了起来。

 

而后江澄大力关门,把魏婴挡在了门外,撞了魏婴的鼻子。

 

魏婴揉着鼻子抱着被子,打算下楼去找他的江叔叔。

 

江澄背倚着门听到咣当一声,像是什么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

 

“阿婴,阿婴!开车上医院!“江澄没有听过江枫眠如此大喊着急过。

 

多大的变故也不过,几分钟。

 

江澄掐住自己,他不能哭。

 

6.

“阿婴,等一会拆完纱布,叔叔带你到医院的花园走走,阿婴有些时间没有下去了呢。“

 

护士将裹在魏婴头上面上的纱布药棉尽数拆下。

 

“江叔叔你在哪?现在是晚上,又停电了吗?江叔叔,好黑啊。”

 

-------tbc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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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以向我点文啊啊啊

蜉蝣我也有了一百多粉儿了,而且假期里也是有很多清闲的时间。

小伙伴们儿,你们在评论区里点文吧(你们的要求可以写细致点),如果我写了你点的,我会圈a你的。

点文长期有效期。

(本人擅长澄澄和薛洋洋)

【羡澄】斗酒纵马(二十五)

赵客:

魏婴找到江澄的时候,江澄已经疯了。


 


他的腿被打得像两条烂布似的拖在身后,裹着只剩碎片的衣料蜷缩在地窖的角落里,左手手掌被割断了三根手指,他用并不完整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头,安安静静地蜷着,如果不是魏婴还听得到他的呼吸声,他会觉得这人已经死了。


 


魏婴知道自己应该去确认一下,那个不太像江澄,或者说连人都不太像的身影到底是不是江澄的。


 


可他跪在地窖的门边,浑身发着抖,一动都不敢动。


 


因为和江澄关在一起的还有十几只恶狗。


 


那些狗被用铁链拴着,肯定咬不到门外的魏婴,但根据铁链的长度,估计可以咬得到江澄。


 


恶犬们对于江澄的反应很平静,该睡觉的睡觉,该对着魏婴狂吠的继续狂吠,看来江澄和那些狗被关在一起绝对不止一天两天。


 


魏婴紧紧握着陈情,满手是汗。他杀了温晁,温家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,他也肯定来不及去找金家的人来救江澄,而且如果这一次被发现,就算他能死里逃生,江澄肯定会被直接杀了,或者转移地方。


 


到了那个时候,他绝对、永远也找不到江澄了。


 


魏婴的腿一直在抖,双眼是一片血红。地窖里面是让他闻风丧胆的恶犬,还有他发誓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。


 


他扶着门框,双眼死死的瞪着江澄身上的伤,一遍遍地让自己的仇恨愈发浓烈,浓烈到他可以忘记那些恶狗。


 


魏婴和江澄同样消失了三个月,他在乱葬岗和万鬼厮斗出来后还能大杀四方,江澄被一群人关在地窖里折磨,现在却已经失了所有的神智。


 


到底是恶鬼尚且有心,还是活人仅披人皮?


 


“江澄。”


 


他试着叫了一声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,那些恶狗瞬间全部转过头来对着他狂吠。魏婴强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,仿佛把自己钉在了门框上,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的江澄。


 


江澄似是听到了他这声呼唤,却没有给他想象中的反应。


 


听到有人过来,江澄只匆匆往门口看了一眼,看到有人立在那儿,顿时凄声惨叫起来,一边叫,一边还手脚并用,拼命地往那群恶犬的方向爬。


 


他宁可和一群随时能把他撕碎的恶狗在一起,也不想再看见一个人。


 


“江澄!回来!”


 


刚刚江澄的位置离狗还算有些距离,现在他亲眼看着江澄越爬越近,脚却像是粘在了地上,一步都挪动不了。


 


听了他的吼声,江澄爬得更快,像是害怕极了。


 


他的断腿至少被打断了有两个月,可他身上的伤太多,爬过的地方还是留下来一道惨烈的血痕,魏婴简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儿放,是看着地上的血,还是看那两条必须截肢否则就会丧命的腿?


 


魏婴的手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他额上的冷汗不断低落,有些直接淌进他的眼里。


 


江澄……


 


恶狗在不断地咆哮,夹杂着江澄的惨叫声,旁边的温晁喉咙里也发出咯咯的古怪声音。诸多声音夹杂在一起,他突然大吼一声,一把抽出温晁腰间的佩剑,紧接着抬脚就把温晁还站着的尸体踹了进去。


 


……狗不算什么,没什么比失去江澄更可怕了。


 


陈情被他收进袖里,他拿着温晁的那把并不趁手的剑,一举砍死了所有的狗,然后又把江澄打晕,才在深夜里带着他狼狈地逃了出去。


 


魏婴孤身一人背着江澄逃命,其间他召出了无数的恶鬼走尸,才勉强从温家的追捕下死里逃生。


 


等到他再回到云梦时已经是精疲力竭,莲花坞他倒还能去,只是那里面该烧该砸的全都差不多了,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


 


他没有钱,江澄的伤也根本没有给他去赚钱的时间,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弄到一大笔钱,然后帮江澄治伤,重建莲花坞。


 


从兰陵到云梦的路被温家人围堵住了,他一时半会儿得不到支援,若要传信给金子轩也必定传不出去,一不小心还会暴露自己穷途末路毫无援手的现状。


 


张员外就是在这时候出现,说有一事相求,如果他答应,就能给他很多钱。那个时候的魏婴就算有人说要断他手脚还是脑袋,恐怕都会轻易答应。何况张员外一开始就说了,那绝不是什么伤害他或者伤害莲花坞的事,甚至还是件好事。


 


他就接了那笔钱,用那些钱给江澄治伤,剩下的钱则来置办家用,简单的重修了莲花坞。


 


江澄浑身都是伤,任何他能想到的伤都能在江澄身上找到。


 


除了普通的伤口,他身上还有几个温家的铁烙印伤,其中最明显的一个便是正正烙到了额前,像是什么给奴隶打下的烙印标志。


 


那烙伤已经好了,只留下丑陋的疤还在肌肤上,看来是很久之前烫的,恐怕那时候江澄还神智清醒。这伤烫得太深,绝对是去不掉了。


 


之前在地窖里光线昏暗,江澄披头散发,魏婴并未发现这伤,现在再看过去,看得他浑身抽痛不止。


 


别说是江澄,就是魏婴看了,也只怕要当场发疯。


 


身上多烙几个疤也就罢了,可这一块铁烙正正落在他的脸上,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?


 


失了金丹,断了双腿,脸上还被人家烙下一片深深的疤……别说是江家少主,江宗主,只怕是个普通的人,他也活不成了。


 


江澄金丹已失,却还能强撑这么久没有丧命,估计有温家人故意给他续命,故意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
 


其实他们未必和江澄有什么怨恨,江澄年纪尚轻,即便行事凌厉了些,也不可能将他们得罪至此。


 


魏婴猜得出那些人不是故意要折磨江澄,只是抓来的人正好就是他,年少成名,性子又烈得很,还颇有几分傲气,让人忍不住想去折了他的锋芒。


 


他们在外面四处争夺其他家族的领地,手上沾满鲜血,每天也极其兴奋,回了老巢则正好就有个人被绑在这里。一群人随手或是几近变态地折磨他一整宿,第二天依旧去踏平其他家族。


 


魏婴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打晕了江澄多少次了,他不会温情的针法让江澄睡着,就只能粗暴地把他打晕,也好过让他继续醒着承受痛苦。


 


郎中说江澄的腿必须截断,因为他伤得实在太久也太重,留着根本治不好,反而还会威胁性命。


 


魏婴早就知道这腿迟早要截,只是听完后点了点头就亲自操刀,下刀之前找了张布条遮住江澄的眼睛。


 


江澄肯定会痛醒,所以他又雇了几个成年男子守在一旁,防止江澄乱动伤得更重。


 


他动手之前本来想亲亲江澄的额头,但那额头上的烙印他自己看了都受不了,只好用布条一起遮起来。


 


最后那个吻落在了江澄的嘴唇上。


 


魏婴起身,用烈酒浇过手中的刀锋,耳边轰鸣不止,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是个死人了。紧接着,他就看到自己抬起手,然后掀了掀唇对着那几个男人道:“按住了。”


 


 


张员外送了几个丫鬟和仆人给他,他只留下了几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儿,也不让近身。体力活他可以自己做,就不要再找些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子刺激江澄了。


 


他仿佛一夜之间就学会了做饭,整理家室,重建莲花坞。


 


后来江澄还是怕人,怕得太厉害甚至还要拿着刀伤人,有个丫鬟被刺伤后因此伺候得不尽心,然后被魏婴随手掐死,拖到外面去扔了。


 


夜里江澄睡不安稳,或者说是几乎彻夜不眠,之前温家人对他的折磨多半都是在晚上,每天入夜他就怕得厉害。


 


江澄一开始极其抗拒他的接触,无论是抓、还是咬,把魏婴上半身咬得没一块好肉,魏婴就由着他咬或者挠,闹累了就不闹了。


 


他也整夜整夜的不睡觉,紧紧抱着江澄,一遍遍地给他讲以前的事。


 


他想让江澄醒来。


 


至少不要疯的这么厉害,至少要认得他。


 


照顾他一辈子也可以。


 


生平什么都不信的魏婴突然信起了佛,每天晨起睡前各烧一炷香,求八路神仙保佑江澄快点醒过来。


 


或许是他实在心诚,江澄居然真的一天天渐渐清醒,对别人还是排斥,可已经不怎么抗拒他的拥抱和接触了。


 


江澄有时候会说胡话,念叨出几句他们小时候的事,每次一听到这样的字眼,魏婴就激动的不得了,顺着他的话让他继续往下说,时而成功时而失败。


 


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,一到夜里魏婴就先把江澄哄睡着,然后自己再睡上一会儿。小半个月下来,他感觉自己精神都比之前好了。


 


魏婴记得那时候一连下了十多天的雨,就在这时捷报传来,清河聂家在和温家的对战中拿下了首场胜利,兰陵到云梦的路也总算疏通了。


 


这场战争的胜利正是因为那场雨,当时是孟瑶出的计策,借雨势将温氏狠狠反击了一把。


 


魏婴兴高采烈的端着粥冲进卧房,坐到江澄榻边,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跟他讲。


 


“阿姐今天就要过来了!多亏赤锋尊打赢了温狗,不然这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通!”


 


他激动得手都有点发抖,用汤匙舀着粥递到江澄嘴边,口中还在滔滔不绝道:“阿姐过来照顾你,我之后可能就不陪你了。阿澄,我去给你报仇,你等我回来。你等着,欺负你的人我全都把他杀光,然后……”


 


江澄没张嘴,魏婴口中的话却突然一顿。


 


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腹中插进去的刀,刀柄被江澄握在手里。


 


魏婴的脸色平静了一会儿,又笑起来,把汤匙抵在江澄的嘴唇上,轻声道:“张嘴,先吃点东西。”


 


江澄握着刀的手在颤,时不时就将伤口捅得更深,有血从魏婴的身上流出来,渐渐淌到江澄的被褥上。


 


那鲜血的红像是刺激到了江澄,江澄猛地松了手,他的手上全是血,无神多日的眼里突然冒出几分极度的痛苦。


 


江澄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,舌头都捋不直,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死死揪住了魏婴的衣襟,口中说出了多日以来的第一句清醒状态下的话。


 


“魏婴……”


 


江澄在叫他的名字!


 


魏婴差点从榻上跳起来,他一把抓住江澄的肩膀,根本顾不上有把刀还插在自己肚子里,满眼欣喜若狂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

 


江澄的脸上满是痛苦,表情很狰狞,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……求求你。”


 


“杀了我——”


 


他说完这句话,眼里一闪而过的几分清明突然又消失了,再次变回了怎么都唤不醒的疯状。


 


魏婴觉得是自己听错了,摇着他的肩膀,一遍遍的问:“你说什么?江澄?你在说什么啊?”


 


可江澄根本不理他,他好像已经万念俱灰,只等着一个死给他解脱。


 


魏婴问了一会儿,骤然狂怒起来,猛地砸了手里的粥,大声骂道:“你要死?你他妈的要去死?你要丢下我一个人?!”


 


江澄对他的暴怒毫无反应。他这才想起来,江澄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一旦恢复了神智,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像现在这样,断了腿,没了金丹,终日赤身裸体地躺在榻上,离开人伺候就根本活不下去,完全就是一个废人。


 


魏婴的精神早在这三个月里被折磨得脆弱不堪,这一刻像是彻底要崩溃了,魏婴突然又大笑起来,一把就将床上的江澄揪过来,拽在怀里。


 


江澄没了腿,而且也不知道温狗给他吃过什么,魏婴再怎么变着花样他也经常吃不下饭,整个人瘦得脱形,被魏婴一只手就轻松地拽过去,挣脱不得。


 


魏婴的手摸着他的脖子,开始考虑是让他慢慢断气,还是直接捏断颈骨。


 


死得快一点,还是死得慢一点?


 


这时他的小腹抽痛起来,原来是江澄压着了刀柄,刀刃捅得更深,他才突然觉得疼得厉害。


 


他伸手摸了摸江澄的头发,洗得很干净,鬓边还有一条他早上给编上去的小辫儿。


 


“然后,我把自己肚子里的刀拔出来,慢慢的贴到他的脖子边儿……”


 


“闭嘴!够了!”


 


江澄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,伸手要去捂住自己的耳朵,又被魏婴拉住了手。


 

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

 


魏婴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江澄,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,似是想把他推开,但他抱得很紧,江澄又推不动他。


 


江澄狠命地抽着气,从心口爆出些尖锐的疼痛来,蔓延到全身都在疼。魏婴一直抚着他的后背,抱了很久,直到他的情绪平静下来,他才突然感觉到魏婴怀里很暖和,贴着他的地方都热乎乎的。


 


魏婴摸了摸江澄的头发,随手点亮了床前的烛火,一点亮光骤然照亮了整间卧房。


 


江澄的头紧紧埋在他肩上,喉头一阵阵的发紧,什么都说不出。


 


魏婴为什么突然不怕狗,为什么突然会做饭,为什么满身是伤,为什么发疯去屠山,一切全都有了答案。


 


偏偏这时魏婴还很体贴,他在江澄头顶上亲了亲,低声道:“你要不要喝点水?我去给你倒。”


 


江澄深吸一口气,然后点了点头。


 


可他完全没想到,魏婴放开他,站起来之后走了几步,可还没走到门口,他整个人就轰然倒下,重重摔倒在门槛边。


 


江澄骤然瞪大了眼,翻身下床就跑到魏婴身边,直到他的手碰到魏婴的脸,才察觉到这人的脸很热,脸色也相当差。


 


他这时才猛地想起来,自己醒来后被魏婴逗了一句,之后竟然完全忘记问他那巨蛇怎样,他有没有受伤?在水中一直泡着,伤口有没有恶化?


 


现在看来显然是受伤了,他两把就扯开魏婴的衣袍,伤痕密布的胸口上果然有几道草草处理过的伤,腹部还有一个极深的剑伤,还有上次魏婴离开之前,被他一鞭子抽出来的鞭痕。


 


魏婴发着烧,在榻边一直坐到深夜,他醒来后又跟他说着自己最不愿提起的故事,其实早该撑不住了。


 


江澄的嘴唇动了动,只说出一个简短的字:“你……”


 


话还没说完,就有眼泪从他眼中滑下来,滴在魏婴的脸上。


 


魏婴这时还没完全失去意识,似是感觉到自己面上的凉意,他抬起手摸了摸江澄的脸,轻声道:“唉,你别哭啊。你一哭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……”



江澄受向相关cp整理+安利

商冶:


注意事项:
①仅限冷cp,顺序为羡澄、湛澄、凌澄、柳澄、瑶澄、涉澄
②按个人喜好选取,作者顺序为随机,以后会不定期添加
③章节较多的文章只选取第一章、最后一章和番外
④会有一点点对剧情的描述以及本人的……疯狂打call
⑤如有不妥请指出🙏


★羡澄


1.神农氏种白花:
纵横(上)纵横(中)纵横(下)
武侠背景,影帝魏哥,是辆豪车


2.瓷没道理:
矛盾螺旋(一)矛盾螺旋(二)矛盾螺旋(三)矛盾螺旋(四)矛盾螺旋(五)
提及wx,目前五章,但是真的炒鸡好看。两个世界的江澄交换,宗主澄暂时没有描写,少年澄美呆,想肏没错了。昨晚才发现这一篇,激动得睡不着觉。


 


3.顽婴:
长庚(1)长庚(2)长庚(三)
哨向,目前三章。精神体都巨可爱,含双璧。


 


4.往生云:
斗酒纵马(一)斗酒纵马(完结)斗酒纵马(番外)
这个就不用说了,镇圈之宝。
但衷心建议第二十五章搭配林嗎啡太太的Ciao/Amore一起看,那句“爱欲给他的身体,誓言给他的眼睛”太要命了。


 


5.桥豆麻袋:
题目没想好题目没想好2题目没想好3题目没想好4
ABO+穿越,江宗主手撕温狗。进度极快不失可爱,貌似只是个大纲。是坑,但我选择跳。


 


 


★湛澄


1.丝带丝带~:
温暖的尸体1温暖的尸体2温暖的尸体3温暖的尸体4
末日丧尸,无论是回忆杀的羡澄还是现实的湛澄都戳萌点。祈祷不是坑,毕竟很久没更新了。


 


2.唠嗑与独白:
怨偶(一)怨偶(二十一)
认错人上错床,闪婚。强推,我二刷。
特喜欢里面两个大妈用方言瞎侃,喊魏无羡=北方人叫死鬼√
义父
没有后续但很带感的民国pa
 


3.往生云:
心莲
又是云老师了。ABO,江澄被打到发情,湛澄只有身体关系,澄在蓝二不知情情况下生有一子莲生。
重点来了,我仍在敲碗等莲生×江澄的后续😂


 


4.桥豆麻袋:
偏差(一)偏差(二)
小学生谈恋爱,羡澄都扯了蓝二抹额,屠玄武的是湛澄。好像也坑了,可是真的超可爱啊……


 


5.三個字
神仙打架
是图,会心一击。看到的那瞬间热血上头想搞篇湛澄,想了想可能性又默默躺了回去。建议搭配鸣筝这位太太的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又打起来了一同食用。


 


★凌澄
 
1.林__澤琰:
风花雪月
豪车无疑,很辣。


 
2.沈梁梁梁:
惊雷
看的第一篇凌澄,没错又会心一击了。又虐又涩又很有滋味的车,可惜没有后续。


 


★柳澄
 
1.杀楚:
破阵(1)破阵(11)破阵(番外)
先看的番外,被一辆船车碾得神志不清,香艳无比。
时间比较久远,文是真的妙,正文番外都妙极。


 


2.疑是故人来:
如果江家祠堂时,柳清歌在场
如果观音庙时,柳清歌也在场(上)如果观音庙时,柳清歌也在场(中)如果观音庙时,柳清歌也在场(下)
甜蜜蜜,美滋滋,设定柳巨巨武力值比蓝二高


 


★瑶澄


1.瓷没道理:
未来福音
聂瑶羡澄前男友,肥肠可爱,顺便暗搓搓地推荐这位太太写的曦澄高速公路


★涉澄


报菜名的梓木:
夜泊秦淮人间尚可八年朝暮归雁
ABO/强制车/后方甜


2.Justwe:
敲好看的图
是上一个的配图